“你就放宽心好好训练,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就好了,你家弟弟一定是平安无事的,若真的有什么意外,凤阳首领那里早就有消息了,所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傅朝雾抬起眼眸看着凤赤岸,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幽渠山下。

        “凤墨哥哥,凤墨哥哥!我可算见着你了。”镜若勖还穿着在九凤部落的那身衣服,风尘仆仆的走进凤墨和齐珩的营帐之内,不等凤墨反映,直接跪在了凤墨和齐珩的面前。

        “这位仁兄,我们认识吗?”凤墨也是一脸的震惊,有些不情愿的上前扶起这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少年。

        “凤墨哥哥,这个是凤赤岸要我带给你的包袱。”镜若勖脑子里思考了片刻,先将包裹交给了凤墨,凤墨打开包裹,一看里面的药瓶,看样式、色泽、雕花,是出自赤岸之手无疑了,可凤墨还是不认识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长一些,却一直叫自己哥哥的人?

        “谢谢了,这位仁兄,敢问贵姓?”凤墨将包裹交给还在床榻之上的齐珩,又和齐珩交换了一下眼神,齐珩斜倚在靠枕之上,胸前的伤口在众多医师,和这位国师大人的努力下,愈合的极快,现如今也变成简单的皮外伤了。齐珩吃着酸果子,打量着这位跪在地下的这位梨花带雨的少年,若有所思。

        “镜若雲是我哥哥。”镜若勖貌似忠良,跪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着镜若雲的名字,齐珩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径自做了起来。镜若雲死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刻似乎还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是镜若雲的弟弟?小兄弟,你快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凤墨一听镜若雲的名字整个人也激动不已,那个暴雨的黑夜,还有那如鬼魅一般的女兽人也还历历在目。

        “我叫镜若勖。是镜若雲同父同母的亲弟弟。”镜若勖说着又泪眼婆娑,这也勾起了凤墨的伤心处,仿佛镜若雲还活着,一切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一样,

        “那你是怎么和我赤岸姐认识的。”凤墨说着,也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满眼惊恐的镜若勖,却是和镜若雲开朗坦荡的性格不太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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