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霍格满意小姐了。”素阿婆抬眼看了一下这位明眸皓齿的深紫色衣衫女子,也恭恭敬敬的向这位辽疆部落的长小姐行了一礼。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却不料这深紫色衣衫的女子只是轻轻的踢了这位凤禾长小姐十五脚。

        “满意小姐是认真的吗?这就还完了?”毕师傅有些不解。

        “我武艺不佳,只能还成这样了,让诸位见笑了。”这位紫衣女子躬身一礼便下了擂台,可远处与她对战的凤洛洛刚被她一脚踢下了擂台,口吐鲜血现在都没能站起来。

        “好,大家继续比试。切记不要误伤彼此。”毕师傅悻悻的回到了座位上,鄙视的瞥了一眼柳师傅,就知道通风报信的是他。

        “为什么这辽疆部落的长小姐不替她亲弟报仇?”毕师傅一脸不解的望着柳师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知道他们部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看戏吧。”柳师傅也拿起一袋地瓜干儿吃了起来。

        擂台之上霍格满都已经被人搀扶下去救治了,凤禾没有大碍,却心如刀绞,她一直都在注视着齐辛的眼神,可在凤赤岸离去之后,齐辛就只是自顾自的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因为自己这边有声响,才略略的看了一眼,便也转身离开了,眼神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逗留。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凤禾说着,一大口鲜血又喷了出来,偌大的擂台竟没有一个人能知晓她陷如今的绝望。

        “请吧,凤禾小姐。”素阿婆恭恭敬敬的站在凤禾小姐的身边。

        “还不快扶我起来。”凤禾挑着眉看着曾经也被自己重伤的素阿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情,仍是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好在素阿婆也早就习惯了,差遣了医师扶着凤禾小姐去了医属,便也捡起地上的木盘匆匆离开了,想必是有急事的。能让素阿婆都不再周全的事儿,怕是很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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