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昭看着她。
“那次王雪意生辰在休庐宴请众人,是我将一支价值五十两的羊脂玉钗送给她做生辰礼,所以我才会在宴请的人里。”
“后来我也觉得奇怪,以裴姑娘的性子,怎么会出现在休庐,在我出事离开后还替我说话,差点得罪了寿星和闻喜县君。”
裴照晚唇角轻挑:“不过那必然不是郡主第一次听说我。”
贺兰昭点头:“对,有宫女曾背过你的诗,夸赞你是才女。”
“听怎么够,还要让郡主看一眼,才能记住我。”
“你好像很有钱,难道你又拿钱收买了宫女?可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能听到你的名字?”
裴照晚笑了:“亡母出阁时红妆十里,仙逝后给我留下大笔财富,不过我虽然有钱,但也不会把钱当粪土似的到处砸,我只是花大价钱收买了几个穷书生和书局掌柜,书生们当然是口口相传,书局么就会印刷我的诗词卖出去,这一两年我所做的就是这些,一共花了三百一十五两白银。”
贺兰昭叹气:“你可真舍得。”
“能声名鹊起让郡主今日私下接见我,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那你怎么偏偏挑中了我?”贺兰昭苦笑,“我能给你什么?”
“我花重金扬名,有郡主这样的人,自然也会吸引像昀州节度使这样的人,郡主以为堂堂节度使为什么会花五千两银子买我一个儿媳妇?”裴照晚冷冷道,“只是为了给他儿子冲喜吗?当然不是,他这五千两买的就是我的才名,他儿子命不久矣,范家祖上是山贼,这几代下来也还是被人唾弃,他想娶个诗书世家的儿媳妇,但正经世家又怎会和他联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