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全部。”
我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倒在了阿伦身上,哭了。我们都做了些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非要做这种事!”我泣不成声,把阿伦的肩膀沾湿成一片,“他们为什么非死不可……”
“知道癌细胞吧?类似的原理,古墓是没法容纳外来物的,否则,我们会一天天病态下去,逐渐失去力气,成为瘫倒在地上的不死生物。”阿伦拍了拍我的头,“人都是自私的,尤其千万年后,你更会选择救自己。”
无可反驳,我哭的更伤心了。如果这就是这些老人们的观念,我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长大,我不知道老人们是孩子的老师,或者更应该孩子们是老人的老师,我不能理解,我不能理解!我的泪好冰!撕声竭力的哭声久久在空荡的古墓回响……
阿伦这次来其实是来通知我的,通知我将要受到惩罚了,看来塞夫罗那恶棍没少打小报告。
会议室
“小鬼,我们有自己的规则,自己的制度,违反是要受到惩罚的,并且,两次了。”韩苍坐在石凳上盯着我看,像是要用目光掏出我的心肺。在他旁边,塞夫罗恭恭敬敬的站着。
我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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