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苍会怎么处置我?”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韩苍老大才不会把你怎样呢!才成为守墓者的人谁没想过逃跑?他早就习惯了处理这些事!”阿伦的语调又恢复成原来样子了。“你不会有什么事的,除非那跟屁虫塞夫罗多嘴(塞夫罗,,取自奥哈马海兽,二战后充满悔意的他曾在诺曼底登陆战一人嗜血的杀掉2000余人)”

        “为什么叫塞夫罗跟屁虫?”我知道,塞夫罗是指那个德国的矮子,就是当初被比利射杀还哈哈大笑的人。

        “这小子最爱跟在韩苍老大身边各种‘出谋划策’。”阿伦貌似对塞夫罗评价不高。

        “我最近从没见他在韩苍身边啊。”

        “可能在忙吧?在古墓里,虽然他的一些作风颇不为人满意,不过他负责的却是古墓中最麻烦最累的工作,这点倒是没人有异议。”

        “那他负责的是?”

        “陷阱区。”

        正如阿伦说的,接下来,韩苍见到过我几次,并没有惩罚我,不过还是依旧那种对我不屑一顾的高姿态。又过了段时间,我就见到了阿伦所描述的跟屁虫了,塞夫罗可能忙完了陷阱区,像是跟在阿蒙身边的木乃伊猫番番一样,天天跟在韩苍后面了。每次塞夫罗见到我,不同于韩苍的高冷,他更像是一个监视者,总爱用他那小眼睛盯着我看,似乎希望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好兴高采烈的向守墓长打小报告。

        德劳许对于我的朋友射杀了他的事毫不在意,甚至还带我去看了怎么给地下花园浇水,他只要站在花海中央祭坛上诵读祷告文献,整个地下花园就会开始下雨,让本来就朦胧的荧光花更梦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