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了挥动翅膀的声音,一只长相奇特的鹦鹉落在了我们头顶。

        “傻瓜—傻瓜—傻瓜—”鹦鹉嘲笑似得叫着。

        “闭嘴!皮皮!”祖陀生气的看着鹦鹉,我敢打赌,要是祖陀够得着,绝对把它拉下来,脱干净它的毛。

        鹦鹉更得意了,炫耀似得喊着:“傻瓜—傻瓜—傻瓜—”

        无可奈何地祖陀气呼呼的转身走了,阿图姆紧紧跟在它身后,像是保镖一样。我盯着鹦鹉,它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一时间有种错觉,我总感觉它要对我说什么,可是它只是就这么盯着,它的眼中我看到自己失落的倒影。

        疯鹦鹉皮皮,果然是个疯的。我叹了口气,转身顺着祖陀足迹离开。

        “禁术—禁术—禁术—”

        什么!我猛然回过了头,疯鹦鹉皮皮只是挥挥翅膀,飞走了。

        一无所获的我最终踏上了归途,正如阿伦所说,在不知道转生室是否完好的情况下,自杀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祖陀最终带着我来到一只叫意念长者的猴子面前,我也终于可以穿回自己的衣服了,祖陀显然对我又把衣服穿上有所不满,不过它可没啥精力来折腾我了,它要赶着去处理沙迦留下的残局,所以它也只是冲我哼了哼鼻子。

        名叫意念长者的这只猴子已经无法推测有多少岁了,长长的毛发苍白垂地,它一直在打坐。要不是偶尔抖动的耳朵,我甚至以为它早就圆寂了。它几乎是闭着眼把它长长的手掌盖在了我的头上,慢慢的,我感到天翻地覆,一阵阵恶心感涌上了喉咙,接着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一下子把我勾走。再次睁开眼,我已经在训练场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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