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铸剑谷。”韩苍说,“在古墓里有个地方叫铸剑谷,那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只不过大多数武器都有剑灵守护。”

        又是什么神奇的地方?如果有空的话我倒是想去看看,现在说来,还是算了。

        “那么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想不通到底因为什么,这个面具男会对着守墓者们下手,财富?我来这里后还从没见过古墓里有什么财富!并且就算是拿到了财富,谁又能从这个古墓出去?复仇?这个古墓的守墓者们有着各自不同的背景,不同的经历,为何要对所有人下手?

        “这个只能等到时候捉到他问他自己了。”韩苍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确实,我们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只能说再去多寻找一些线索。

        “请等一下—”

        我喊住了韩苍。

        我已经几乎可以肯定,幽灵画家为我画的一切都是最真实的了!陷进区消失的塞夫罗,在画中,他是被肢解,在受刑台上苦苦呻吟;水中飘的阿伦在画中,正是面朝下,俯卧;地下花园的德劳许,在画中是被蔓藤缠绕,困住的;不知在哪本书中无限轮回的优衣,在画中就如同睡着一般,做着这个无止尽的噩梦。只是唯一我不知道的是阿蒙去哪里了。

        “幽灵画家为我做过画……”我说,一直以来,我没什么机会,在塞夫罗和阿蒙受难时,我是没想到。阿伦受难后,虱子灾紧接着就来了。直到优衣的消失,我才真正有机会来告诉大家。

        “那些消失的守墓者们和我在画中看到的全都一样。”我低头说着,韩苍缓缓地又坐了回来。“画中不仅有消失的他们,还有你们。”我偷偷地看了下韩苍,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说下去。”韩苍用几乎命令的语气说着。

        “在画中,你满脸黑,像是中毒了一般,马里瑞像是被冰封了……”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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