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采容哼道：“这种就该抓进牢里关上几年，真碍眼。”
杜横舟笑笑，继续盯着中年男子。
看着他在人群中越走越远。
不对劲。
他没有再向其他人推销东西，好像只为杜横舟而来。
杜横舟侧头：“采容，你手下有人吗？能不能安排人盯住他，看他从哪里来，跟那些人有交集。”
凌采容立即明白过来：“杜大哥，你怀疑他是……”
杜横舟道：“不然难道我长得像买那种东西的人吗？”
“当然不像。”
凌采容果断否定，扭身就往外走。
“杜大哥，我去安排一下，你在这里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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