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诗是半夜被饿醒的,胃有些难受。
她半敛着眼,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还没醒透。容倾诗突然发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有些惊恐地争开了眼。
“......唔......”借着温暗的壁灯,眼前被放大了的俊颜让她原本有些急躁的心平静下来。啊,对了,是阳祁回家了.....
想到这,她的脸慢慢的变得有些滚烫。
下午阳祁回家,她确实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阳祁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家了,连电话都是她打好几个,他实在不耐烦了,抽空回一个,每次都是不到三分钟的通话记录。她知道他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他一直都在为这个项目努力。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好像他一点都不需要。
长大后,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冷漠就是冷漠。阳夜暗的存在就像是他们两人唯一的牵连,对阳祁而言还微不足道。
当初,知道她怀孕的时候,阳祁一点都不开心,甚至容倾诗在阳祁的脸上看到了懊恼,让她一度怕阳祁让她去把孩子打掉。她生阳夜暗的时候,也是阳越、阳祁的父亲去公司将阳祁逼过来产房门口的,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
可容倾诗还是在出手术室时看到阳祁很高兴。尽管阳祁只停留了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尽管阳祁一直以来都没有很关心他们的儿子。但容倾诗拼命地抓住每一点可能性,告诉自己会成功的。
所以,现在是成功了吗?除去新婚那段时间他们在睡在一起,后面就算是发生了什么,阳祁也是会当晚回去书房的。在容倾诗现在至少表面上看着两人的关系是缓和了,就是不知道真实性怎么样。她有些忐忑的看着眼前的人,原本难受的胃,那点疼痛在此刻又变得微不足道了。
这会两人竟是肌肤相贴。容倾诗明显感觉到搂着她的阳祁身体上的滚烫,而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
容倾诗有些羞涩,一紧张,反而胃里的反应有些大,她小心的拿开横在腰间的手,想要去楼下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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