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方澄涧东北十余里处的大道上,李汗青所部正在休整,众将士自昨日清晨东出雉县后便一路转战未曾歇息,此刻早已疲惫不堪,但一张张满是疲惫之色的脸庞上却都透着几分得色。
从雉县到鲁阳,从鲁阳到肇县,辗转近百里,将万余汉军精锐玩弄于鼓掌之中,最终又连破汉军两座营寨,杀得数千汉军落花流水……如此战绩,足以让他们自傲自得了!
道旁一株脸盆粗的古柏下,钟繇汇报完昨夜的战绩之后,又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了李汗青,“我军阵亡一百三十九人……”
按照李汗青的要求,战后他便将阵亡将士另行登记在册了。
李汗青接过那本册子,慢慢地翻看了起来,神色沉重。
战争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任他如何挖空心思,麾下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有将士阵亡,而阵亡的将士身后都有一个破碎的家庭。
见李汗青神色沉重,钟繇稍一犹豫,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汗青……波帅……不可不防啊!”
他钟繇饱读经史,自然知道功高震主一说。
当日波才率部东出雉县却让李汗青留守雉衡岭,分明就是有意在打压李汗青。
而如今李汗青又成功地将救出了波才和被困的将士,再立新功……难保波才不会使出更加过激的手段!
不待李汗青开口,侍立在侧的周武和方宏已然齐齐地脸色一沉,“他敢!此番若非汗青将军冒死相救,他定然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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