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早就想到了以李汗青的行事风格绝不可能乖乖地窝在安众城中,只是,他听到那战鼓声便响起了宛城之事,于是就想岔了。
闻言,一个心腹连忙轻声安慰,“大人勿忧,公孙将军已经带着白马义从追上去了,定然不会让他轻易逃……”
皇甫嵩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那厮想要走,谁人又能留得住他呢?”
那厮单枪匹马便能挑千军,更何况还带着数百骑,便是公孙瓒追上了又能如何?不着他的道便是万幸了!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公孙瓒便失望地回来了,“大人,末将没能追上……”
与此同时,李汗青所部已经向西南方向奔出二十余里跑到了湍水畔。
眼见甩掉了追兵,李汗青这才收缰勒马,下令就地休整,为受伤的兄弟处理伤口。
汉军设置在南门外的岗哨疏于防范,又有李汗青开路,亲卫营两百骑无人阵亡,只添了十多个伤员。
很快,十多个伤员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又休整了一阵,李汗青便向南派出了三骑传令,带着其余人溯湍水而上,一路向西北方向去了。
湍水自西北方向而来,与涅水一样都发源于伏牛山东麓。
李汗青率部赶到伏牛山东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稍作休整后又折转向北,在辰时左右赶到了邵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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