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虽然你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但是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视了。”

        “是啊是啊,快把袖子拾起来吧,大不了我们从今往后不再笑话你了。”

        茶商的兄弟们见曲荷真动怒了,觉得玩笑确实开得有点过火了,于是纷纷捂住眼睛地赔罪了。

        曲荷向来是心肠仁慈的纸老虎,见这些大男人主义份子肯向自己低头,就选择海纳百川的原谅咯。

        不过,还是得给个下马威。

        “行吧,我曲荷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只是想遂父母的愿,去天山修行,好消除这身累赘的命格,如果你们和你们的少东家始终嫌我,轻视我,不能理解我,那没必要带上我了,我就算渴死在甘肃和新疆的沙漠里,也不会委屈就全的。”

        “残杯……”

        柳岳舟仿佛听不见,唇红齿白欲启那八个字。

        “少东家,够了够了。”

        其他人赶忙地围阻柳岳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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