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之后的边野强行安慰自己,心里头却还是翻江倒海。有点头晕,不想起,也懒得再去别的村里当说客了,索性给自己放了半日假,赖在被窝里不起了,就等着阿竹找到家里来解释。
可是直到正午时分,也没见到阿竹的身影。饥肠辘辘的边野,不得不起来吃午饭。一边吃一边想,若没有合适的理由,让一个大姑娘来自己家,的确有点为难她,或许她像上次一样在田埂边等着呢。
于是边野梳洗整齐,到田地边瞎溜达。期待的眼神儿四下张望,希望忽然被她拦住去路。
当然,边野心里的气没这么容易消掉。他也咬着牙想过,就算那丫头出来拉住我的手,我也不会像上次一样乖乖的听她讲话,若她痛哭流涕的求我听她解释,我就勉为其难的听那么一两句。
可是,他胡思乱想了很多,却一点没用上。因为阿竹根本就没有出现。
大部分田地都已经插上了秧苗,绿油油的颜色,覆盖了洪水带来的恐惧,给这片土地新的希望。
边野在村外溜达了一下午,遇到了无数农家汉子。大家对修堤坝的事都很支持,纷纷问他明天是否开始?边野告诉他们明天自己要去北边的几个村子再谈一谈,后天开始修堤坝。
直到暮色四合,边野还是没能见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就这么回家,他有点不甘心。于是进村之后径直来到了二叔家里,进了院门,第一眼就越过篱笆墙看向曹家。曹家安安静静的,像是家里没人的样子。边野心里压抑的火气腾地一下又燃了起来,莫非又跑到别的地方相亲去了?
满脑袋都是“相亲”这两个字,边野沉着脸进了堂屋。跟二叔
说了后天打算修堤坝的事情,又特意找借口磨蹭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听到邻居家半点动静。
边野着实纳闷儿,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起来便自我反省,觉得沉溺女色荒废了兴乡大计是不对的。于是强迫自己鼓起干劲儿,赶上马车去游说北面的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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