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初站起身,把放在一边的书包拿起来,拿出一大卷卷子,挑了眉——我比你事多的多。
“呵。”宋知更冷笑一声,摆摆手,“赶紧回里面赶卷子,高二的大忙人,搭理无所事事的大人干嘛啊。”
亓初没动,翻了下旁边的医学书:“医生很累吧?这书都跟砖头似的,砸人脑袋都能砸死人。”
宋知更嗦着面:“实践出真理,我觉得你可以往自己脑袋拍一下试试。”
亓初掂量了一下重量,又默默放了回去,抱起卷子:“你这累了就趁停职好好休息呗,别总是在屋里宅着。我觉得你这形象和亓远志没啥两样——都散发着没希望的腐烂气息。”
宋知更已经对于亓初有时候的“语出惊人”免疫了,有时候她都幻想不出来在警方所说的“这个亓初是那货贩毒集团里的头目,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他的行踪确定”等等这类话的“亓初”是什么样子。
大多时候脑海里只能浮现出一个长着善良好看的脸,可一张嘴就是些欠揍噎人的高中生。
宋知更嗦着面,对着亓初笑了笑:“你努力,希望你以后不要和我这样的大人一样,散发着没希望的腐烂气息。”
亓初抱着卷子,似乎没什么和宋知更呛嘴的兴趣,径直走去了房间。
宋知更拿起遥控器开始翻看电视。翻看了一圈,她把电视机关了,把吃干净的碗放在一边,窝在被窝里,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从那段阴暗的日子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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