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初抬手捂住脸,又搓了搓,直搓的脸发红了,他才停手。
这是亓初第一次觉得和宋知更的缘分这样短浅,不能像那个人一样,拥有旁人叹说着——“啊,你还喜欢她,还在等她啊”,或者就在像于璇这样宋知更熟识的人的口中,吃着火锅,随便就能够提起。
那个人参与过宋知更最荒唐最勇敢最奇怪的时候,甚至只要提起初中到大学,旁人都会把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即使亓初不知道那时候的周淼是否知道在宋知更身上发生的事,可亓初还是如此羡慕。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出现在那本日记本里的其他人。
可是自己呢?
亓初反问自己,随后轻声自答:“寄住在家的……‘侄子’?”
这么回答着,从昨晚开始的好心情在一瞬间消散。
亓初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下节课是化学,不能出神的。出了神就听不懂了。”
开车的出租车大叔听到了亓初的自言自语,不由瘪瘪嘴笑了:“你们现在学习压力大啊。”
亓初也没回话。
大叔仍是笑呵呵的说道:“可得好好学习啊。你们学生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学习好了,考上好大学了,才有好路走,不吃苦不受累的去赚钱,讨个漂亮媳妇这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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