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临商县官府的兵员能用的就六七十个,守城可是很勉强的,到时候只能想办法征兵了,但是征兵也需要钱粮,不然谁愿意白白为官府做事,还会有不少危险。

        而且征兵的事是在战时紧急情况下,地方官府才有这个权力的,不然就只能紧急去最近的驻军所在,请求驻军出动攻打乱民,那可是需要不少时间的,毕竟也不可能提前跑去说会有乱民过来,驻军的将领可不会听这些,没有真的遇到情况,驻军才不管这些,还有驻军的调动,也是自有一套办法,不是去求助了就马上会过来的。

        当然还可以先征调一些大户人家的护卫和人手,这点陈至惟倒是很有把握,陈家肯定会帮忙,其他人看在陈家的面子上,和之前联合的关系上,也会多少出一些人的。

        只是这些人只能充个人头,到时候摆在城墙上吓吓城外的乱民,实际并没有多少战斗力,毕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乱民人数又多,真打起来可是很危险,一旦被打退了,可就直接进了县城,县城里就要遭殃了。

        所以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乱民,是陈至惟很烦恼的事,这其中的应对很不好把握,没多少人手不说,还得想办法吓走乱民,保护好县城的人和物,这在以往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陈至惟也没有这个经验,只能先多想想。

        而齐知县早上醒来之后,发觉身处的地方不一样了,四处打量了之后,连忙起来要找人来询问,可是却听到了震惊不已的话。

        门外自然是陈至惟安排的人守着,房间的门也是特别改造过的,里面的声音很难传出来,只有一个小口子可以传话,守门的人记着时间,打开了那个口子,才听到齐知县从里面传出来的话,把陈至惟交代的话都向齐知县说了,然后就把那个口子关上了。

        齐知县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关起来,这陈至惟实在太大胆了,竟然敢把堂堂一位知县关起来,真的是让齐知县想都想不到。

        震惊和慌乱之后,齐知县又开始害怕起来,都敢关人了,之后会如何对待他呢,放出去的话不怕齐知县把事情上报,然后把陈至惟论罪处罚吗?可是也不至于就这样不放他出去了吧,还是关到某个时候会对他不利?

        想到这些齐知县心里乱糟糟的,又喊了几句,没人回答,只好先坐下来,仔细思考这些天来陈至惟是否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齐知县怎么想也没用,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发现就没人能把齐知县放出去,一日三餐也有人从专门的隔板送进去,所以齐知县只能困在房间里了。

        这齐知县几天没出现是还好,有休养的借口在,县衙里又都安排好了,不过时间一久,县衙里也会有人觉得奇怪的,休养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多天都不露面,包括齐知县的随从和两个文士也都没见到人。

        所以还是需要有事情来转移大家的关注,平淡安稳的日子过了三天,其他地方就有坏消息传到临商县来了,陈至惟收到了一封官府的紧急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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