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可是又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禁制，也是那些神君整日闲着没事定这个规律那个规矩。
从呼吸的韵律上判断，知道她还没有睡着，祁犽又补充了一句：“有些话我不能说，但我决不会害你。”
他真的是知道很多事情，就连她不属于这个世界都知道，就连她没了主魂和身体都知道……
他知道她那么多秘密，却从来没做过害她的事情。
她还是动了动唇，由衷道出了一句：“谢谢。”
“睡吧。”夜里，他的声音很好听，他的语气很温柔。
“晚安。”
“晚安。”
林馥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跟人道过晚安，可能是他的声音过于温柔，让她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却也没想到，他接的那么自然，竟然毫无违和感。
祁犽这是第一次开口跟人说晚安，庆幸第一个人是她，希望最后一个人也是她。
大千世界太过于复杂，他只想对她说上一世晚安。
心中万点涟漪，皆是为她而动。眼中万分柔情，皆是为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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