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通风管道攀爬进六十六层,在见到时闻蒋方前,她就已经将自己腰上的绳子解开。岳枫原野贺礼泽他们下去时,却没有对于看到这根绳子的惊异。

        现在站在管道口,原来的绳子,果然是不见了。江唯一的手里,攥着新的“绳子”。

        她手上缠着的布,时闻另一只手剩余的布料,全都浸了水。和重新从她裙上撕下的布料一起,组成了一截——六米左右长的“布带”。

        江唯一的身上几乎只剩了一半。

        原本的白色棉质长裙,长及脚踝。现在裙摆,只能刚好遮住她的臀部。

        生死关头,没人再有空去顾虑那么多。

        时闻想过从自己身上下手,眼神转变的下一瞬间,江唯一就明白了他的心态变化。

        “不行!”她矢口否决,“绝对不行!”

        时闻身上那是警服,就算她脱光了,也不能让时闻撕警服。

        “况且,材质也不合适。”江唯一撇撇嘴,时闻没再和她争辩。

        在撕她裙摆的布料时,他特意避开了皮肤。比起之前脸色,更加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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