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各位大臣下了朝还能将这惊天八卦聊上一聊,他却只能批个劳什子的折子,心中就越发憋屈,少不得要将这群国之栋梁为难一番,令自己好受些。

        朝堂之上已是如此,后宅之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投湖投缳寻死觅活者有之,破口大骂因爱生恨者有之,就连温晚亭这里都不太平。

        今晨,当她听到春铃绘声绘色地同她说,她是如何循循善诱令楚离亲口夸赞自己时,吓得瞌睡都醒了。

        偏偏春铃语不惊人死不休,复又说到她是如何猝不及防地摸了把楚离的小手蓄意撩拨,温晚亭险些从床头跌下来。

        饶是这样还没完,春铃似是怕她不信,还亲自取来一封保存得当的信笺,据说里头是她昨日诓着楚离亲笔写下的承诺。

        温晚亭彻底刷新了她对自己的认知。

        她今日听闻自己从前的事迹时,只觉得自己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骄纵小姐。待她听完自己对楚离的那些所作所为,觉得自己恐怕是大智若愚。

        将过往种种连同昨日之事串在一起联想,她悟了。

        她那般上蹿下跳的行径,不过是另辟蹊径博得了楚离的关注,再借由及笄礼之时互诉衷肠撺掇他请旨赐婚,又乘胜追击诓他亲笔允诺,给自己嫁入楚王府后的日子添了笔保障。

        瞧瞧这一番操作猛如虎,她分明是于风花雪月之事上的个中能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