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尘见知玉喝酒和品茶一般,有些好奇,偷偷瞄了她一眼,筷子沾了一点她杯子里的酒尝了尝,顿时皱着眉多扒两口饭。

        知玉自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笑一声,“小孩子偷什么酒喝,明日寅时先跑一圈再练剑,练完再去上课,下午我教你剑法。”

        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道:“现在教你剑法好像太快了,你下午自己练剑修炼吧。”

        虽说她想做个严师,但也不能什么都不教给柳轻尘,不然掌门师兄那怕是又要念叨了。

        想到此知玉叹了口气,又一杯酒下肚,晚间的清风拂过她面颊,让她忍不住微微闭上眼。

        “弟子知道了。”柳轻尘答应一声,吃完后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碗筷,知玉见了阻止,对大小乔招了招手,让她们来收拾,而柳轻尘得回去继续修炼,安排好后她便拿着酒壶回到大殿。

        第二日清晨,知玉还躺在地板上昏睡,柳轻尘已经去上课了,长云殿外突然有人来拜访,小乔喊了几声知玉才醒。

        “谁呀!”知玉睁开眼还觉得有些困倦,大乔端出水盆放在她面前,知玉给自己洗了一把脸清醒一下,听见帘子被人掀起,转头见是婵月歌也不在意,拿过小乔递来的帕子擦干净脸。

        “听说你收了个徒弟?”婵月歌走进来也不客气,坐在她身边,抬头就看见对面那一人高的水银镜,“你这个喜好真是不敢恭维。”

        “有什么事?”知玉让小乔把水盆端走,又躺倒在地板上,拿起玉简刷起论道。

        婵月歌撩了一下头发,“你那徒弟怎么样?”

        “这才几天,我哪知道?”知玉见上面全是各门各派的八卦,正看得起劲,瞧见一条消息是关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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