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玉看着旁边的沙漏，“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上课。”
婵月歌又问：“你怎么突然松口了？”
“不收难道要天天听掌门师兄念叨吗？”知玉也有些无奈，随手拿了一个找人定制的抱枕，趴在上面继续刷论道。
婵月歌想到凌朝云劝解知玉收徒的积极性，想也知道她是被烦的不得已，识趣没再问。
下午柳轻尘回来，看见婵月歌在愣了一下，他不知对方是谁，不过和知玉走得近应该也是一位长老，于是低头恭敬行礼，“见过长老。”
“你叫什么？”婵月歌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看上去长得不错，颇能瞧见日后的风姿，于是转头看了一眼知玉，对方脸上神情淡淡并无其他表情。
“弟子名为柳轻尘。”柳轻尘回答。
他见两人站在一起，看自家师父的模样，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对比太过惨烈一些。
婵月歌长相大气，气质温婉，而知玉气质风流不羁，如果不是长相太……
不行！作为弟子怎可在外人面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师父威风！
柳轻尘晃了晃脑袋将那些念头甩出去，就听见婵月歌开口，“你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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