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锦有些不太明白,“那祁尧贞不是和你最亲近,为什么还会对你生出那些心思?”

        “当然是因为他是变态啊!”知玉理所当然道,“你觉得正常人会说出他死前的那些话吗?”

        难得知玉提起过往没有露出颓丧模样,虞锦微微弯起嘴角,“你这么信任轻尘啊?”

        “不是信任。”知玉想自己对感情其实十分吝啬,她对于柳轻尘说是信任,不如说是因为柳轻尘经历过家破人亡,他对于邪修的痛恨,不会让他主动去成为邪修。

        是因为了解,而不是信任。

        虞锦见她这么说并未和她争辩,而是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知玉被她问住了,她垂下头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就顺其自然吧。”虞锦道。

        和知玉分别后虞锦去了自己的住处,浮惊影以往来天移山都是在掌门住处下脚,但他如今已经不是掌门,便待在虞锦当初选的地方。

        虞锦见他在院子里品茶,脚步轻快走过去,她和浮惊影说了今日的事,将知玉的担忧告诉他。

        她看着浮惊影,等着他想出什么对策,却听见他道:“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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