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陆尘,你伤我手下,污蔑我的为人,条条件件,都是最大罪大恶极。”
众人见那奴仆胸口处的两个伤口,鲜血直流,胸前衣服血红一片,对他心生怜悯,却不知他这伤未伤到要害,只需要止住血,休养几天便可恢复如初。
忽有一股烤肉味传来,只见那奴仆脚下的两双鞋子烧了起来,黑烟滚滚,火势甚大。
纪天开道:“阿金,忍住啊!”
这火没烧在他脚下,纪天开不知这痛感。没过片刻,那奴仆忍耐不住,连忙将鞋子丢掉,但鞋子已经化为粘稠物,粘在脚上。
那奴仆坐在地上,往脚底吹了几口口气,以缓解痛感。
陆尘回头,对那两名执法堂的两名少年道:“两位大哥,小弟为证清白,擅自使用起火术,真是对不住了。”其中一名少年道:“这事不怪你。”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陆尘这才知这执法堂的两名弟子,一个叫苏明,另一个叫陈南华。
那名叫陈南华的少年,走向纪天开,命他将手放在背后,取出绳索,将他绑上,用力拉紧绳索。
纪天开吃痛,道:“你这是公报私仇,你给我等着!”那名少年冷笑,道:“九月九,你敢在闹市中打斗,差点误伤百姓,再加上欺骗九霄宫执法堂的弟子,你居然还敢叫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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