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在你内心深处,我会变成如同魔鬼一样的存在?
你和工藤新一两个人,一提到我,就仿佛我是童年噩梦……
我有那么可怕吗?
想一想伏特加几个,更加证明了一点:只有做了心虚的事、卧底和叛徒才会害怕我。
琴酒停留了一下,不可能一直在门外等着,转身到了楼上独立办公室,叫来这里的管理人随便问问。
实验室一般没有需要他处理的工作,除非有哪个活腻了的想要叛逃,但不是很重要的研究人员,基本也轮不到他出马,周围有的是人待命的。他最多是在之后,看一看别人交上来的报告,核对有没有出问题。
太阳落山前,办公室的内线被接通,雪莉告诉他报告可以了。
虽然极力隐藏,但还是能听出激动之情。
琴酒离开办公室,翻开报告看了两眼,才在少女期待与忐忑的神情中,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代号。
“去哪里。”按照规定,要么他自己跟,要么另外安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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