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砚抓着郁黍白一路从医院到了车前,这才松开。
他有些想要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说道:“我和殷婪是死对头,一直这样。”
郁黍白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闻言掀眸。
“嗯,我知道。”
庄砚豁然开朗。也是,江城稍有名望的,谁不知道庄二少和殷家少爷不仅事业敌对,私下关系也是水火不容。
庄砚笑了笑,拉开车门。“行吧,那再劳烦郁先生送我回去了,晴雪月阁您知道路吗?”
庄砚有种自己在打车回家的感觉。
郁黍白不由轻笑一声,顺着他回答:“知道,到那里五百不讲价。”
庄砚微愣,没有想到郁黍白会笑。这一天里,大多时间他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可现在,深邃眼眸中不再深不可测,而是盛了笑意。
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他也跟着笑了,坐上副驾驶还戏虐道:“郁先生就是不一样,车费都要比别人贵好几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