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们太甜了,这头熊他翻脸就不认人了。

        言殊下意识身后摸了摸熊熊的头,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忽然发出怒吼,只是,言殊觉得他似乎很不开心。

        “你怎么了?”言殊迟疑的捧着熊头,但熊熊喉间一阵唔唔噜噜

        的声音,显然他是听不懂的。

        言殊不得不将目光落到熊迟身上,在他的影响里,熊迟是个很好的,做饭超好吃的好人。

        熊迟:“……”。

        都说了我的心已经没有地方扎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熊迟心底咆哮。

        如果我的结契没有被打断,我现在就能知道熊熊是在表达什么意思了,可是,没有结契的我,不配知道他的意思!

        熊迟一双猛男目中控诉与哀怨满满,心里排演了八百个小剧场,可在熊熊的新欢白月光面前,他熊·还没上位就失宠·迟,有什么胆子发出这直击内心的咆哮?

        “他可能,不想让你走。”在言殊的目光下,熊迟不得不说一个字的“推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