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突然间,一个身着蓝黑道袍,手持浮尘,须发半白的中年道士从后堂掠出,白色浮尘在昙星的手上轻轻一抚,昙星瞬间就被除去了兵器,铜剑掉落在地上发出当当的声音,符纂则化为了灰烬,中年道士左手一抓将昙星轻轻扔到一边。
“大天境!”莫玉心中惊呼。
“哎,昙儿,怎可对贵客无理?”中年道士对着倒在地上的昙星低声喝道:“还不快向莫公子赔罪?”
莫玉还没说话,昙星却率先开口狡辩:“师父,你严重了,我和莫师兄不过是比武切磋而已,正是难分高下的时候,师父你就...”
“你闭嘴,到后堂去闭关反省。”中年道士打断了昙星的狡辩,向昙星呵斥道,又转头对莫玉拱手致歉,“昙儿是老道的三弟子,年纪最小,老道未曾严厉管教,不想得罪了贤侄,还望不要怪罪,老道在这里给贤侄赔不是了。”
莫玉心道,这师徒怎么都有说一半给人改称呼的毛病,同时他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昙星慢慢走进了后堂,又转身对着面前的中年道士微微笑道:“星前辈,晚辈莫玉,昙星公子误将晚辈当是神耀宫的弟子,所以一时兴起,比武切磋而已,算不上什么过错,您赔不是,可是折煞晚辈了。”
莫玉还真是活久见,徒弟犯错,师父赔罪,徒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过受到轻轻两句呵斥,不知道的还以为宠儿子呢,就是宠儿子也不能这么宠呀。
中年道士正是星鸿子,表面上露出管教不严的架势,实际上却全然一副无关琐事的姿态,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徒如此,师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莫玉和昙星在会客厅中早已过了四五十招,星鸿子偏偏在昙星祭出奇异符纂的时候出手。更重要的是,莫玉刚刚催动鳞息功察觉到堂后有人,老道就出手制止了昙星,这似乎也太凑巧了。
是非人,是非事,莫玉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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