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琅手很凉,她要抽出来。

        病中少年力气大的惊人,她半寸也挪动不了,只能小声絮絮:“我手凉,你还发着烧,怕寒。”

        “姐姐的寒,我不畏。”

        明明是这么一句话,带着羞人的气氛,带着浪荡的调调,可他那么真挚,那么专注,像是真的要将自己的心捧到她面前。

        许连琅缴械投降,手指慢慢放松,任由他牵着,直到瞧见那微微勾起的薄唇落在自己手背。

        蜻蜓点水,吻在手背。

        许连琅吓了一跳,她亲吻他,与他亲吻她,主动的主体不一样,这其中的含义也就变了。

        许连琅十六岁,正是好年岁,正是对男女之事敏感的年纪,怎能不因异性的吻而慌乱。

        尽管,路介明还是如此单薄的少年。

        她慌乱挣扎,路介明不容她动作,已经挺腰坐起,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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