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琅下意识摸了摸发髻上的雕花簪子,白嫩的耳根红了几寸,“定亲倒也不算……姑且算是有相中的人。”

        她只是收了郑成琢的簪子,有了几封往来的信件而已,没有媒人作证,没有父母力保,其实算是相好有些勉强。

        她低下了头,面露为难,几经犹豫,但这种神态配上她已然红透的脸,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成,谈及心上人的娇羞。

        张成好奇问:“叫什么啊。”

        “郑成琢”。

        张成捋着胡子,嘴里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成琢,成琢,不错,好名字,名气听起来就一表人才,”他又问,“还没定亲,那是交换信物了?”

        他十分眼尖,大概是话本子看太多了,一眼就发现了微妙之处,盯住了许连琅头上的簪子,“是那簪子吧,你日常都带着,说明也很是满意那男子,他若能等你等到出宫,你俩修成正果,一定要请老夫喝喜酒。”

        许连琅解释了几句,“怕是不行,要等我到二十五,怕是他等不起。”

        张成一幅过来人姿势,“他若真心喜欢你,就会等你到那个时候的,若他真的愿意等你这么久,你也可以放心嫁他。婚后日子和谐美满,琴瑟和鸣,多好。”

        许连琅“嗯”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应了也没应,她拿不准别人,只好管好自己,当时书信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等与不等,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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