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珀是亲弟弟,生来便是注定的,连着血脉的,是旁人都无法比拟的。但这个人算什么玩意儿,只不过抢占了先机,先认识了许连琅而已。并且还要娶许连琅,简直是痴人说梦,路介明觉得许连琅那么好,谁都配不上,谁都不该肖想。

        他连许连珀都嫉妒的要命,更不要说这个和他一样,与许连琅毫无血缘干系的人了。

        他怒火中烧,一张俊脸无甚表情,除了那绷出肌肉弧度的侧脸咬肌和完全气红的脖颈。

        路介明他喜怒不形于色,但会在身子别的地方显现出来,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脖子,刚刚才发育长成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红度寸寸染过他玉雕般的肌肤,白玉成了鸽子血。

        许连琅一眼便看见了,她有些着急,“吃坏什么了吗?怎么这么红。”

        她抬手便要去摸,还没碰到,就被路介明躲了。

        许连琅摸了个空,也不觉得尴尬,只担心他吃坏了东西,身上起疹子,因为那脖子的确是红的太过分了。

        “你让我看看是不是起疹子了,我不摸。”

        路介明站起了身,她坐着,他站着,居高临下,让许连琅莫名有了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许连琅意识到他在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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