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玑也斗嘴道:箫天帆,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呀?跟你在一起总有一种狐朋狗友,狼狈为肩的感觉。哪里像跟我的小缠缠在一起,有爱饮水饱,情比金刚坚。
司缠绵一听,又像老鹰傍着小鸡一样,靠在吴天玑肩上说:小天玑,你真会说好听的,说的我这颗大心脏,扑通扑通的!
我们四人边说着笑,边下了五彩云车,步入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花林。
再一看,果然,这些桃树上的桃花都是人面桃花,而且有很多是并蒂花。说是并蒂的人面桃花,却不是单调的“千花一面”。只见有的并蒂桃花上的一朵人面长得像玉女,另一朵长得像金童;有的并蒂桃花上的人面一朵长得像山泊(也就是我),另一朵长得像英台(也就是小邪);有的并蒂桃花上的人面一朵长得像翁,另一朵长得则像媪。真个是“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人面结作并蒂花,永示爱情造化工”。
正欣赏着,但听吴天玑又说道:这些桃花树是忠贞不渝的爱情树,听说,并蒂花上的人面都是从人间动人的爱情形像里拓过来的?
我奇怪地问:拓?什么意思?我们是不是也是从人间“拓”过来的?
众人一听,懵了。
吴天玑忙说:“拓”这个词,我也就是随便用用,没有什么深意。
坏了,正这时,我手心里的“播花”说话了:不对,不是“拓”,是“临摹”。
我一听,慌忙对手心悄悄说道:静音,静音。
奶奶的,我忘了进厚黑学院后,把它调成静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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