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地问道:难道你是两面人?
纸仁不好意思地答道:确切地说,我是两性人。
我同情地说:你怎么不将此事报告给汝为初,让他给你主持公道。
纸仁突然恨恨地说:知道汝为初是什么人吗?他的名字暗含什么意思吗?
我想了想说:也许他爹给他起这个名字时,想起了“人之初,性本善”吧?
纸仁咬牙切齿地说:汝为初就是“你是畜”,“你是牲口”的意思。不,对不起,是“他是畜牲”的意思。汝为初这个老畜牲,长得那么难看,竟然变着法的糟蹋我,一会把我折起来蹂躏,一会把我卷起来蹂躏,一会把我搓起来蹂躏,甚至还把我撕裂了撕碎了蹂!幸亏我会“复原术”,否则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说着说着,她(他)想掉眼泪,但还是忍住了说:不行,我不能落泪,要不就破相了!
我怜悯地说:你可真可怜呀,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纸仁解释道:汝为初那么有权势,我能抗拒的了吗?
我继续问道:那你可以拒绝笔仁和墨仁对你的欺凌呀!
她(他)欲言又止,但还是经不住说:说句实话,对于笔哥的欺负,我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可时间长了,没有他的临幸,我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至于墨姐吗?我一开始也受不了她身上的怪味,但日子久了,我还真就离不开了那种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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