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亢奋大约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我们都累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糊在我的身上,沉沉的睡去了。

        我呢,因为心里装着事,又被一种难以言状的羞耻感折磨着,只假寐了一会,便清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我,悄悄把江野樱推开,又静静地给她盖上云被,便蹑手蹑脚地朝鸳鸯房外面走去。

        出了房门后,我看了看楼道两侧,随意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边走边追悔莫及,边走边捶着自己的胸膛自语道:我的初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代了?江野樱也真是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草率,难道她自从被关进镜狱,整个人都变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我走到通道尽头,看到通道尽头有一个房门,上面写着:“仪表室”三个大字。

        奇怪,礼教系为什么会设“仪表室”,难道他们还要用仪表来监测礼教系的学生?

        我推了一下房门,门是开的。进了门之后,我看到有一个小影壁,影壁上写着一行字:好的仪表都是礼教调教出来的。

        我一看,笑了笑自己说:原来是人的仪表,不是机器的仪表,看我现在脑袋乱的。

        当我绕过影壁,发现在大厅里悬挂着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女性衣服,莫非这就是乌鸦白所说的“贞操衣”,真可恶,竟然发明这种东西,我真想一把火把它们统统都烧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个“低端”机器人的声音说:帅哥,请到我面前来,让我检查一下您的仪容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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