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莞尔奇怪地问:天帆哥,咱们不是烤膝盖吗?

        我怯怯地说:我后背的伤还没好呢,我要先烤后背。

        林莞尔急切地说:后背是烧伤,不能烤。

        没办法,我只好在林莞尔的翻转下,“亮明了自己的正身”。而林莞尔呢,似乎也对我的“玉体”并不在意。

        不知道她是真不懂假不懂,只听她来了一句:哪个男子汉不是从光屁股的小屁孩长大的呢,没什么可害臊的,为了冶疗嘛!

        天啊,活久见。

        在“烤花电”过后,林莞尔还想给我穿插一种“佛光照”的治疗方法。所谓“佛光照”就是离林莞尔家约百里处,有一座佛光山(此山不是人间的佛光山),佛光山除了盛产一种“向月葵”之外,就是在山巅上总是弥漫着一种佛光。据说经常沐浴在这种佛光中,能打通五经六脉,对我迅速恢复元气大有裨益。

        去沐浴佛光不能乘坐榕树叶,这倒不是因为榕树叶到达不了佛光山,却是因为榕树叶在佛光的照射下,容易发生卷曲的现象。

        去沐浴佛光最好乘坐“燃灯花”,因为这种“燃灯花”与佛光很契合,彼此相得益彰,且能加速我的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看来这也属于“花疗”的一部分。

        那么“燃灯花”是一种什么花呢?又从哪里能找到它呢?“燃灯花”据说是敬献给蜗角世界佛祖的花,三百年一开,盛开后千年不灭。

        为什么说它不灭呢?因为只要它一盛开,就如长明灯一样几乎没有熄灭的时候。它的花萼恰似火焰的外焰,但呈桔黄色;它的花冠恰似火焰的内焰,呈天蓝色;它的花蕊是焰心,呈赤红色。这种花的花托宛若一个巨大的莲花座,坐在上面六个人,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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