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一哂,嗤道:“皇后乃天下女子之表率,民间妻辅内,雁家女贵为皇后更有内驭后宫诸嫔外辅朕躬之重责,然,后宫不宁皆由她起,其更是以下犯上屡次忤逆朕令,毫无皇后之能更无中宫之德,德不配位朕废她又有何不可!”
史太傅道:“自古废后皆是昏君所为。”
朱公公手一抖,佛尘终于晃了两下,他担惊受怕地看着对峙的师生二人。
谢昀气笑了:“依老师的意思,皇后断嫔妃发,持剑伤人只是小过?”
史太傅又道:“自古废后皆是昏君所为。”
谢昀骤然挥袖,双手负于身后,冷冷下令:“太傅中暑神志不清,朱颐,送太傅出宫回府。”
“圣上。”史太傅喉结一滚,双唇轻颤:“老臣年老确实糊涂。”
谢昀脸色刚要柔和一些。
史太傅又道:“老臣只知道,自古废后皆是昏君所为!”
谢昀被气得七窍生烟,他在原地来回踱了两圈,顺手拿过龙案上的茶盏猛地往金砖上一摔。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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