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岑尤起了个大早。他要去的流浪动物救助基地不在市区,从这边最近的只有两路公交车可以过去,而且还慢,坐过去快一个小时。
好在他跑得快,穿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巧赶上绿灯,搭上了要走的公交车,岑尤背着包找了个后排靠窗的座位坐下,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倚着椅背上半眯起眼补起觉来。
等到他迷迷糊糊听到一个站名时才揉揉眼睛,掐算着自己快要到了。这个时候车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前半截车厢里的人挨挨挤挤,表情也都有些昏睡。
岑尤抱着包看向车窗外,一排排树木随着公交车的行驶而后退,这时候的天空最蓝,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空气也最清新,打开的车窗吹进来的风都是半凉的。
正当岑尤盯着外面发愣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跑车飞快行驶了过去,就算岑尤对车一窍不通,也认出来了车后面的标志——跃马,法拉利。再加上这鲜艳的颜色,简直骚气的不能行了。
岑尤被这骚气的颜色闪得没了一点睡意,早起的困乏也被一扫而光。
其实他并不抗拒早起,尤其是在秋天的早起,机械的女声报了下一站站名,岑尤伸出缩在白色卫衣袖子里的手,走下座位移动到了车门的旁边。
离车站不远处就是救助基地,岑尤拎着有点沉的包慢吞吞往前走,包里面装的是他买的一些狗粮和小玩具,每次来帮忙他都会带一点。
救助站的大铁门是开着的,周六会有运送狗粮或者来志愿的人开车进去。
岑尤刚走进去就获得了扑面而来的欢喜,基地的各类狗狗都汪汪叫着,见他来了热情洋溢地往岑尤身上扑,体格大一点的萨摩耶嗷嗷地扒拉着他的卫衣衣角,小一点的狗狗围着他的脚下转来转去。
基地的狗狗脸上几乎都是笑着的,岑尤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来的时间久了,他连很多狗狗的名字都能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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