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倦轻敛眉眼,还是微微叹了口气,伸手轻推了两下岑尤的肩膀,轻声道:“尤尤,已经到了,醒醒。”
后排的小灯还朦胧地亮着,岑尤缓缓睁开眼,还有点愣神,迷迷糊糊地从小灯看到车窗外的一片黑暗,还有熟悉的周边景色。是他住的小区。
岑尤揉着眼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时倦把外套披到了自己身上,他坐起来一点,慢吞吞地开口:“我睡了一路?这么快就到了……”嗓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黏腻沙哑。
“嗯。下车吧,你先穿着我外套,外面有点冷,刚睡醒下去会着凉的。”顾时倦看了眼半滑落在岑尤腿上的牛仔外套,缓声道。
岑尤突然一笑,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迷迷糊糊道:“学长,你这样听起好像一个含辛茹苦的老父亲。”
顾时倦:“……”
行吧,被迫给人当了回爹。
这还算是他占便宜了呢。
岑尤打了个哈欠,把掉落到大腿上的外套拎了起来,慢悠悠道:“那我穿了外套,你不冷吗?”
顾时倦看着他,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不冷。”
“哦——”岑尤拉长声音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学长,你不冷是因为体质好吗?电视上的老中医说,肾好一般阳气就足,就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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