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姑奶奶,可能去上厕所了吧,”袁安摆摆手,接过葡萄酒,挠挠头,“可以不喝这个吗,你们的果汁饮料比这个好喝一百倍。”
“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须保持情绪高涨,等会跟着大家一起唱歌跳舞。”阿杜哈哈大笑,跟着广场上放起的戴蒙乡村音乐扭动着身体。
“那我还是来点吧,让我清醒着跳舞不如杀了我。”袁安摇摇头,扭开瓶塞,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还挺甜,竟然不辣喉。”擦擦嘴,袁安看着手里的葡萄酒,诧异道。
“这是咱们戴蒙村的酿酒大师阿布卡酿的酒,特点就是好喝顺口又好醉,考试已经过去,今晚咱们就是久别重逢的好哥们,你如果不醉到在地上乱吐乱拉,就是瞧不起我。”阿杜拍拍袁安的肩膀,竟不像在开玩笑。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敬仰敬仰,”袁安抱拳挥了挥,忽然想起什么,抿了一口葡萄酒,接着说道,“你真的不准备找杀害三眼乌鸦的凶手吗?”
“它的死是我的错,怪不了任何人,你们华夏有句话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三眼乌鸦是个骄傲的战士,能够死在战斗中只能说明它能力不够,因此才会涅槃重生推倒重来,从某种角度来说,对方没有杀掉它,而是给了它一个重生变得更强的机会,这人呐,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又何必在这大喜的日子去进行那种只会结怨的报仇行动呢?”阿杜如其狂野的长相一般豁达开朗,举起手里的酒瓶,与袁安碰杯。
“那颗蛋呢,你放哪儿了?安全吗?”又和泽本碰了一下,袁安这下不喝也得喝。
明明说好要一起灌醉眼前的阿杜,莫非单靠酒量最差的我?这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一起跑哪儿去了真是的。
“听星群说你去过星护基地,肯定也知道我放祭司法典那个房间吧?”阿杜脸上毫无表情的一口就干一半,给袁安看得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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