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是南都的人,我三岁左右才过去,一直生活在那里。听大姐口音也是南边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那童姐叹了口气。“我是找人,四年前过来的!”

        “四年前?你怎么过来的?”

        范友谊上下打量了一番,吃惊的问道,这千把里路可不是过去坐个高铁想走就走的,这路上会死人的,而且四年前路上比现在更危险,一般男人都不敢上地面,更何况是女人。

        “我报了邮差!”

        童姐说道,范友谊瞪大了眼睛。这个年代的邮递员可不是好工作,虽然工资和待遇是最高的,可十死九伤,在湘省还没有一个邮差活过一年的。

        “您别误会,只是临时的。一起过来了一百人,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路上也有接应点。可到这里还是只剩下了三十几个人。你看我算是比较幸运的!”

        “您要找什么人?很重要?”

        “我要去找我儿子!他在西都,我一定要找到他…原本以为到了这里,再当一回临时邮递员,可没人愿意让我去。就困在这里,只能把给得报酬用来做点小买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童姐说到儿子,眼睛突然红了起来,用手摸了一下眼泪。连忙抱歉道。

        “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

        范友谊的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童姐又重新笑了起来。“难得在千里之外碰上个老乡,您有看中的只管说,是给家里人带得吧!这里的你要看不上眼,我那儿还有别的货,一会儿进店里面给你拿!”

        “谢谢了!”不一会儿那童姐便从里屋拿了七八件皮衣来,看着样势到是比杨鑫买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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