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面临着道别住了三年的青兰道观,虽然时间不长,但还是有着颇为深刻的感情。
对于许子殿四人其实还好,因为他们一直忙碌些任务,不怎么经常回来。
翁彦温可就另当别论了,他在这每天饮茶休闲,与云长胤天天瞎扯淡,早就没了一个校长该有的自觉。
临走前还颇为狼狈的恋恋不舍,死缠烂打的拽着云长胤的袖袍不放,最后是被许子殿几人强行薅走的...
马车上,翁校长自闭,其余几人闲谈起来。
“你说我们的新道观能建造成啥样?”花裳儿带着憧憬的目光望着车内的天花板,双手合十,似在祈祷。
花慕云不经意说:“还能怎样?难不成还真能给道观镀层银?”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几人的臭骂,他只能与翁校长构成自闭组合。
上渊回想起当初银之观的浩劫,有些失落道:
“同我们一起来到青兰道观的同期和教师都选择留在那边,如今银之观只剩下校长和我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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