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筠瑶摇头说不是,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下来吧,你死在这影响我做生意。”
詹筠瑶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说话,苦笑说:“下来好好谈谈,换个地方跳。”
女子:“……?”
詹筠瑶嘴里不停说话,脚步轻轻靠近围栏,她抬头便能看到那女子的长裤,在水泥栏杆上放着三炷香,据说是地府的引路香,点燃了不会迷路。
詹筠瑶拿起三炷香,女子刚要开口反对,詹筠瑶道:“你挺有讲究,但地府和你想象的不同,地府现在可穷了,你下去了估计得做苦力。”
女子原先以为詹筠瑶会说一些无意义的安慰话,她本不想理会。
但詹筠瑶骚话一套一套的,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知怎么的便开口,“那也比死了后,被家人卖给中介,给人结阴婚好……人死了都不干净。”
女孩说着露出手臂和背部大片烧伤,皮肤焦黑一片,渗出黄色的组织液,看的人下意识反胃。
她自我介绍叫田白,说话时声音轻柔,目光看向远处的天际线。
人本能有从高处落下的欲望,只是被保护机制束缚感到害怕,田白已经冲破了那层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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