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没说话,过了一会,嘀咕说:“我还没原谅你呢。”
谢淮慢慢走着,托着她的腿,“那要怎么样才肯原谅?”
“每周都要给我寄饼干,不许断,这是对你的惩罚。”
“就这么简单?”谢淮带着没散的笑意问,“那,师父还能继续教我吗?”
“……”
戏耍了她这么久,这个人居然还有脸叫师父!
沈莜勒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喊:“不能!不能不能……”
这下够“振聋发聩”了,效果奇强。
谢淮笑着偏开头,没再继续逗下去,再逗该咬人了。
国庆节一晃而过。
沈莜推掉了所有的事,在家拿锤子敲菩提籽,夏让忽然神色凝重地闯进来,“地下室失窃了。”
地下室藏着满满的金银彩宝,古董文玩,全都是从神龛里运回来的,门拿大炮轰都碎不了。
除了沈莜之外,夏让那里有一把预备钥匙,每月都会照着单子清点数量,所以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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