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苑怎么了?”一个女生小步跑过来,声音因为急切变得有些喘,他这才抬眸瞅了一眼,认出来,是中午被陈思齐带到楼上去吃饭的那个包子脸。

        “发烧了。”

        岑清从医务室回到班里的时候,周述时已经不在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只有站在岑苑身边一脸焦急的隋糖和岑苑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男士运动外套。

        见到岑苑的情况,她也没时间多想,马上联系了岑信之,很快,岑信之的秘书就来了学校,帮岑苑请了假,顺便把她送去医院打吊瓶。

        第一瓶水挂到一半,岑苑就清醒了过来,医生说她是典型的风寒,打三天针,注意饮食,别太贪凉,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岑信之的秘书见她醒过来,就回去继续上班了,她一个人窝在输液室的角落里,撑着脑袋四下打量。

        非周末,医院挂吊瓶的人却一点不少,但大部分人都有同伴陪着,或说说笑笑,或亲亲热热,或和和美美,这么对比下来,就显得她一个人看上去确实有点可怜兮兮的。

        岑苑感慨的笑了笑,干涩的嘴唇起了皮,一笑就扯的裂开,生疼。

        然后笑容就瞬间变成了龇牙咧嘴的“嘶嘶”声。

        一边嘶嘶哈哈的用手轻拍被自己捩的生疼的嘴唇,一边腹诽,原主这身子骨的体质真是不怎么样,三十几度的气温居然都能风寒,也是厉害。

        药瓶里的液体还剩下一小半,她的视线无意识的顺着透明的软管下移,随意打量,然后是自己手背上的白色医用固定贴,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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