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流苏艰难的睁开被凝血糊住的双眼,身体稍微动弹一点就是深入骨髓的剧痛。
“深入骨髓”这形容词怕是小气了,几乎在近身范围内被苏牧云用‘龙攘’袭击,现在整个人都被长剑钉在星光岩上,星光会慢慢的侵蚀伤口,最终会受伤的人变成一堆闪亮的丑陋石头。而在在这之前先要承受星光如刀割一般的侵蚀。
叮叮当当的坠物声……总共响了六下,满是鲜血的长剑被凌乱的丢在一旁。观澜流苏终于将身上的长剑都拔了出来,在拔出最后一把剑的时候,失去了平衡和支撑直接摔在地上,这个空间的岩石坚硬异常,还自带侵蚀,摔在地上的观澜流苏旧伤未愈再添新伤。
所幸观澜城的制式长剑剑身修长而简薄,贯穿伤口不大,而作为二阶进化者的观澜流苏,也不知道被钉在星光岩上多久了,伤口好了些许,只是拔剑的行为导致伤口又有破损,又重新开始流血。
但是她却没有心思处理,只想着赶紧通知父亲。
苏牧云,观澜流云造反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最爱的大师兄,和最要好的亲姐姐会叛乱,难道一个五阶的传说比这么多年情分还重要吗?
她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被龙攘六剑穿身,脏腑都应搅碎的差不多了,自己怎么还能活?
观澜流苏是观澜家中最小的,资质也不高,修行这么多年了也不过只是被资源堆砌着,刚刚晋升了二阶,莫说其早已四阶圆满即将登顶的父亲,就是只大其一岁的姐姐,观澜流云也是进化者三阶的高手。
但是即便这般的不争气,观澜流苏在家中也是最受宠爱的,万事不愁,而事到如今这些复杂的情况要让她想明白,的确是太难为她了。
“父亲,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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