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苏筱筱不怀好意且摸棱两可暗示的话语,难不成想让她离开王府?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当今太妃的亲侄女,也是太妃亲赐的婚,岂能她一个一无所靠的王妃能决定的!

        可是真当对上王爷漠然的神情时候,蓦然想起,王爷向来对她说的话和事都是说一不二的,不论是答应自己的事,还是不应自己的事,都是直截了当的,而今日此番情境是不是代表王爷在犹豫、甚至当真是任由自己被处置?!

        越是想着,凤思嫣越是慌乱,脑子里皆是以往苏筱筱被惩戒时的血腥和绝望,纤弱的手被自己的指甲生生掐了破皮。

        苏筱筱笑得肆意,看凤思嫣时而慌乱中闪过惊恐的表情,恍惚间想起了什么,心里有些阴暗的想法钻了出来,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因长不出来而刻意涂黑的指甲肉。

        右手食指在左手的黑指甲上轻抚而过,眼神迸射的寒芒直勾勾的投进凤思嫣的瞳孔里,顿时惊得一战,脸刷的一下没了血色。

        “慌什么?做错了事就理应得到应有的惩罚,你、慌什么、”

        凤思嫣本就精神处在紧绷的状态中,面对苏筱筱刻意的引导,在这一字一顿中溃不成军,瞬时哭的梨花带雨:“都是臣妾不懂规矩,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之前也不该......”凤思嫣惊觉话语有失,顿了一下泣不成声中只重复着:“是臣妾的的错......的错......“

        看着眼前瘫坐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凤思嫣,闭了闭眼,硬是赶走自己那阴暗的思想,并且在心里劝慰自己,自己不适合做坏人,要阳光一点才是。

        “哭的直让人闹心,本王妃说让你被五马分尸了还是怎么了,你哭成这样,王爷在旁边倒是能看到我还没说你什么,这要是府中他人听到了,以为本王妃和王爷一起虐待你呢!我可担当不起!”

        说罢还转头看樊天一眼,一脸无辜:“你说是吧王爷?”

        岂料一回头正撞见一脸不耐烦的樊天,觉得大抵是因为自己忍哭了人家的心肝宝贝,没准一会又要现场变脸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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