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墨蓝色的云霞中冉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红着透亮的抛物线闪着金光,很浅,但是仍在慢慢扩散加强它的光亮,薄雾冥冥,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这时,万籁俱寂的中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
床上的苏筱筱微微动了动睫毛,接着又没有动静,被窝里暖暖的舒适度很想在接着睡,不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眼睛干涩的有些不适应,闭了一会儿复又勉强睁眼。
纤长的睫毛在眼眸前挂起纱幔,让本就聚焦困难的惺忪状态下看的更加不真切,眼前正睡着一个男人,她知道这个人是樊天,这还是头一次在她醒来的时候他还躺在身边,看来时候尚早。
睡着的时候他原来是这个样子,没有了浑身的戾气,也没有暴躁凛冽的话语,光是这个硬朗而又深刻的五官其实还挺加分的。
苏筱筱清醒了一会儿,缓顿沉淀的血液仿佛才活络了起来,怪不得这么热,原来她整个人都被樊天捞在怀里,这人块头还真是大,自己反倒像一只玩偶一样被轻而易举的就被圈起来了。
“醒这么早,嗯?”樊天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
苏筱筱醒来的时候右手就虚张着贴在樊天的喉结上,一直保持着姿势没有动,此时他一说话,苏筱筱能清晰的感觉到喉结上下的滑动震颤。
“恩,有事醒的早”苏筱筱清了清嗓子说。
“嗯”樊天没有动,低缓声音很短暂。
“我得起来了,要开始准备了”苏筱筱动了动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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