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瑶跟季尚书道:“爹,瑜儿没什么大碍了,姐姐的禁足就解了吧,她一向坐不住,再关下去肯定得闷坏她了。”

        季尚书怀疑道:“你娘能同意?”

        季瑶心里呵呵,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善良大方的样子,愁眉轻蹙道:“娘是担心弟弟才一时着急,并不是真心怪姐姐的,娘常说一家子就是要和和睦睦的才能好。我也不是就原谅姐姐了,我只是不想爹烦心。”

        季瑶在季尚书这里的印象一向是温和大方,知礼懂事,如今说得也在情理之中,季尚书欣慰道:“瑶儿你一向懂事,你姐姐还小,你要多帮帮她。”

        季瑶忍着吐槽的心强撑道:“爹,瑜儿受了伤,家学又太远了,我担心他,你看能不能在给他找个老师让他在家里学?......瑜儿一向崇拜爹,还说以后想跟爹一样当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呢!”

        季尚书想想儿子的伤,想起大夫还说可能有什么后遗症,对儿子很怜惜。

        季尚书道:“秦老翰林就要致仕,他才华渊博,还是天元10年的状元,就是运气不好才一直没能晋升。我打算请他来给瑜儿当老师,教学问他肯定是够了。”

        季瑶感激了季尚书,父女两又说了很多话,季尚书对这个女儿的印象也变得鲜活起来。

        很快,花会开始了,花会是长公主举办的,旨在为几个皇子王爷选妃,京城的贵族都心知肚明,一个个将闺女打扮得如花似玉。

        季夫人带着季瑶还有季琳一起前往花会,季琳穿着从季瑶这抢走的衣服,打扮得光彩照人。相比之下季瑶就要朴素很多,一身府中定式的衣裳,寥寥几个首饰,头上仅有一根金簪,其余多是用绢花装饰发间。

        本来季夫人不同意女儿打扮得这么简朴,虽说做好的衣服被抢走了,但季夫人出身商户,最不缺的就是钱,拿点首饰华服出来装扮女儿轻而易举,季瑶劝住了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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