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吴清道:“我给这首诗命名为咏黄花,不知师妹以为如何?”

        墙角边,唐宁的目光看过去,哦,是有几簇小黄花,驿外断桥边变成园中墙角边,咏梅就变成了咏墙角的黄花。

        唐宁道:“师兄果然不负爹爹的赞赏,这首诗词借花喻人,咏花的同时又在咏人,显示作诗人的品性高洁,令人赞叹。”

        唐宁夸得是原作者,吴清却以为是夸他,他得意一笑,挺起胸膛,做出一副谦虚的样子。

        “是我刚刚偶然有所感,让师妹见笑了。”

        两人随意说了两句就散了,仅从谈吐来说,吴清就是个土著,尽管他剽窃了不少诗词,但他自身是有文学素养在的,并不是单纯的白嫖党。

        而且,唐宁通过跟他的谈话发现了他的志向,做官安民,按照他后来的行为来看,他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说一千道一万,他私德有亏,大义无咎。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倘若受害人原身在此,一定会不分三七二十一,报仇就完了,可作为地府工作人员,子衿最重要的职责是维护地府的稳定,帮助鬼魂消除执念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方式。

        搞死吴清很简单,但他没了,子衿就得去填上他该填的坑,还可能会导致另外的执念之魂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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