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就是世家之间的博弈,比若辞一个人拿着要安全许多。

        若辞干脆烧掉了这张纸,把严家主心疼得直捂心口。

        若辞道:“保留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毁掉它,爹你别心疼,方法都在我脑子里,以后等公开了,我多送你一些。”

        严家主只能点头,烧掉确实比藏着要安全许多。

        严家主正色道:“那若辞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严若辞道:“等两年吧。最好等皇帝驾崩了,有点动荡的时候,这样东西出面才最好。”

        严家主立刻喝住女儿,“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们虽然不怕皇室,但也不能太过分,像这种话就过了。”

        严若辞乖巧答应,“我在外面不说。”

        严家主跟女儿商量了时间,心里也有了底,就怕女儿要无限期地拖下去,既不嫁人也没个章程,那就糟糕了。现在既然有了章程,后面的事情就好办许多。

        严家主嘱咐严若辞闭紧嘴巴,自己也什么都没说,就自己偷着乐,想象着两年后该怎么从其他世家那拿好处。

        严若辞暂时敷衍了严家主,也在为两年后的事情做准备。

        如今皇帝时不时便要病一场,早期又将太子处死了,现在只剩一根独苗,才5岁的幼子,所以皇帝才这么着急地要为幼子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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