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驸马与公主皆不介意,你们就不必多想了。”封肆骑着踏云,淡淡地睥睨道。
“不,不……”赵元晏被捂住嘴带下去了,眼里都是恐慌、不可置信与绝望,指甲深深抠着地面,硬是抠出几道狰狞的血痕,拼命摇着头。
和原主被杖毙时神色一模一样。
慕安然桃花眼闪过一丝冷淡,所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便是如此了吧。
挑了挑眉头,慕安然笑着重新放下纱帘。
赵元晏的血和原主被杖毙时的血一样红呢。
河悦县主什么都没说,有眼色地退下了。
赵元晏死了最好,她可不想要一个疯疯癫癫得罪了长公主的夫君。
至于为什么赵元晏张目什么的……哈,笑话,不是还有赵家吗?哪用得着她?
踏着赵元晏的惨叫与悲鸣,慕安然一步一步,走向了她的驸马,她的新郎。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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